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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戎觉得耳根子发疼，终于忍无可忍了，“闭嘴，别叫了。”

“哦。”蒋聿逸一秒闭上了嘴。

他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搓了搓自己的颧骨，“可是真的好痛啊，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夏戎那一拳确实是照着他眼睛打的，但蒋聿逸被揍过一次，自然有了经验。

所以，他轻车熟路的躲过了，只是颧骨下被蹭到了一下。

夏戎也不是真的要揍他，毕竟他是来有求于人，怎么可能在山下就把人给揍了。

要揍也是上山了再揍啊。

上山

夏戎不再搭理他，直接朝着山上走去。

他边走边说道：“快点说正事儿，我没空和你在这里扯皮。”

蒋聿逸笑着跟了上来，“看把你急的，你老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他那样的形态根本就不可能长久存留下来，灰飞烟灭是迟早的事。”

夏戎停下了脚步，回头猛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蒋聿逸耸了耸肩，不以为意，“不爱听吗？不爱听就对了。”

“事实就是如此，真相往往是伤人的。”

蒋聿逸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认真了起来，“我早就劝过你们，可惜你们不听，非要一意孤行。”

“若是贺灵渊肯被超度，步入轮回，你身上有他前世留下来的印记，他早晚会找到你的，十八年后，你们依然会在一起。”

“唔，不过嘛。”蒋聿逸挑了挑眉看他，“到时候就是你比他大一些了，但看你们相爱的程度，你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个问题吧。”

夏戎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走着，也没说什么。

蒋聿逸看着他的背影，夏戎真是难得的没有怼他。

这可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呢。

两人没再说话，一前一后的走着，蒋聿逸始终比他慢半步，就跟在他身后，一路安静无言。

良久，夏戎憋不住了，他心里很是杂乱，他有太多的东西想知道了。

但他最想知道的还是贺灵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能让他回来吗？

“蒋聿逸，你能先告诉我，贺灵渊还会回来吗？”

夏戎说这话的时候没回头，一直看着前面的路。

他在害怕。

害怕听到让他难过的回答。

夏戎把希望寄托在这里，并不是坚信会有所改变。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贺灵渊的消失，想给自己留个念头，有点幻想罢了。

他都想好了，如果实在是没办法，那他就和贺灵渊一起死。

贺灵渊别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一走了之。

招惹了他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蒋聿逸听到夏戎开口，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就知道他会忍不住。

这不？

还不是要主动和他说话。

“怎么？他回不来你还要给他殉葬啊。”

夏戎回头看他。

蒋聿逸站的比他低一些，但这人个头要比夏戎高。

所以，即便是夏戎站的高，他俩也几乎是平视。

蒋聿逸的眼神清明，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意思。

夏戎这时候又是在心绪极乱的情况下，情绪外泄，自然是瞒不过蒋聿逸的眼睛。

蒋聿逸就这样看着他，逼他正视自己的内心。

夏戎撇开头，一声不吭的又要逃避了。

蒋聿逸这次却不放过他，在夏戎转身之际，他一把抓住了夏戎的胳膊。

夏戎一愣。

蒋聿逸的声音无波无澜，“我问你，是不是打算给他陪葬。”

夏戎不良的情绪一下子直达顶峰，他闭了闭眼才不至于让自己彻底失控。

“是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容不下他，还不允许我离开了吗？”

夏戎的眼里透露着一股疯狂，显然是被打击的不轻，“我找不到让他回来的办法，这个世界对他的存在与消失都无动于衷，那我就只能去找他了。”

蒋聿逸微微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一人一鬼的爱情故事，怎么就到了要给鬼殉葬的地步了呢？

两个人谈恋爱都不见得会有这样的觉悟。

这一人一鬼倒是先开窍了。

鬼本来就是死的不是吗？

不被这个世界包容也是理所应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