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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挺严肃的,很像她父王处理政务模样。
小公主背后蹿出一只大狗,大狗四肢修长,通身没有一根杂毛,通体的黑,黑的发亮,在初春的阳光下奔跑,皮毛犹如缎子一般,闪着光泽。
大狗来福腿长跑得快,小主人刚丢过去的球还没滚太远,便被来福一口叼住了,哒哒哒的折返跑回来,狗嘴叼着球放在小主人脚前。
“来福真棒。”刘旻伸出小手。
来福乖乖凑到小主人手边,刘旻摸摸来福的头,又夸了遍:“真棒。”
长公主和狗这么玩球能玩一中午。长公主从小就是个急脾气,没什么耐心,但教来福上没那么急躁。这是王妃发现的。后来王妃便让来福‘教’女儿,以此磨磨公主的急脾气。
磨是磨了。
王妃在厅里看信,看完了放下了信纸叹了口气,听着外头闺女的声,隔着窗户看外面。
闺女现在有耐心了,不像小时候没及时回应就要变身大喇叭,只是现在变成了‘说一不二’。
训的来福像个兵似得,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来福聪明机灵是一只好狗——坏就坏在来福太聪明了。
田园犬,骨子里可能自带忠心护主基因,脾气好有耐心很稳定,不怎么乱吠,这么大的猎犬,就没见急躁时。
来福这么聪明,又自小跟着闺女玩,一块长大,通人性,知道小主子喜好,想要什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来福就知道,能叼球、叼抱枕到小主子手边。
刘旻现在夸人就是:你跟来福一样棒。
这话在小孩眼里,不是骂人的,是真心实意夸赞你。可别人一听,小主子拿我当狗比——像什么话。
孙归宁最近跟闺女纠正回来,闺女说话利落,一口一个:来福多聪明多棒啊,阿爹你说我像来福,我就不生气。
他只能说:阿爹知道,但是人和狗不一样,有些人就不喜欢你把他当狗一样夸。
刘旻是个耿直的,立即问身边奶嬷嬷侍女:我这么说你们不高兴吗。
孙归宁:……
底下人能咋说。
但孙归宁还是不许,道理讲不通,干脆一言堂,直接说:在阿爹这儿,规矩就是不许这么说,你的院子也不能这么说,对待谁、夸谁都不许这么说。
他一看闺女眼神劲劲儿的不服,就知道,这小姑娘还要夸到外头去。不阻止能行吗,要是刘旻回头这么夸刘煜——哥,你跟来福一样棒,你比来福还棒。
外头会说他们父女狂的没边了。
这让他怎么处理!!!
刘旻垂头耷脑,说:阿爹,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吗。
孙归宁心软软,但面上说:你听话就是,不听话也是阿爹乖宝宝,不过阿爹希望你听阿爹的话。
刘旻:好吧。
道理是没讲通,也不是武力镇压,纯粹是刘旻对阿爹浓浓的爱,让她答应下来。
不过答应归答应,还有点气,刘旻是不会跟外人撒气的,自然也舍不得跟阿爹闹脾气,她自己憋着气,跑到院子和来福玩球去了。
刘旻想不通,来福这么聪明,夸像来福怎么了。
阿爹也不让她问其他人,不然她要哥哥评评理。
“主子,公主和来福玩球玩的高兴,瞧着没生气。”明溪说。
孙归宁:那是你不懂。
他生的能不知道自家闺女脾气。不过小孩气性大,过去的也快,大概再玩半个多时辰就能消气了。
“小姐的院子收拾好,后日就回来了,跟针线房说,做一些素净的衣裳裙子,比小姐尺量小一些准备。”孙归宁跟明溪说正事。
“还有再远一些的院子也收拾了。”
先让贺大娘江铃住妹妹那儿,过度适应适应。
去年夏日,七月的时候,江铃爷爷干活,窑炉给爆了塌了,里头的瓷器飞出来,割到了老江,天热,失血过多,外加老江年纪上去了,这些年一直卖力气干活,熬着扛着,这一次伤的倒下了。
嫂子还有明煊都跟他说了情况。
明家给寻了好大夫,嫂子借了钱看病,之前王府送的参也给老江用着。
八月时,孙归芸带着御医亲自去了抚阳,但还是晚了。之后就是丧事操办,老江和贺大娘膝下就一个孙女江铃,一家三口外来的,没根基,虽说巷子里人都不坏,但保不齐抚阳城其他恶人惦记着。
江铃如今才十六岁,年华正好,孤苦无依,贺大娘也年迈,是个要吃药的老妇。
祖孙女二人,如何在这世上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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