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时刻都在想(2 / 3)
不止提了沈荣兴,还有其余五个各部的老人。
他统领六部,道要升官就公平些,大家都给一个名额,也好让底下人见了,更安心在他手下做事。
沈荣兴既然人品不好,克扣女儿待遇,这样的人升官未免不妥。
可谢知玉却分析起沈荣兴一行人的优缺,他身为六部主管,任免提拔,自有一套说法。沈荣兴在朝,便只谈他的政绩,是可以升迁的。
谢永芳被他所说折服了,他身为主管,此事也是本职之内,并未逾矩。
听他句句有辩解,事事有原因,且沈漪和谢知玉说辞都没有不妥,谢永芳也彻底没了疑虑,只叫他好生照顾沈漪。
这头谢知玉打消了父亲的疑虑,又转头对母亲通报自己是如何向父亲解释的。
“儿子说,她年轻貌美的,怕府上其他人……”
谢知玉如此暗示,倒叫冯青阳一怒,打了他头顶一下,斥道:“怎可如此揣度你父!”
他深知父母情深,在二人之间左右逢源,今日也一如既往。
一旦扯到了父母双方,他们彼此就会护着彼此,旁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屡试不爽。
虽说谢知玉的话不中听,冯青阳想想也担心若是她不检点,依托谢府资源攀附其他权贵,岂不是坏了谢府名声。
不回谢府也好。
横竖如今儿子喜欢,丈夫那边再问,那就以自己悍妒之名替儿子揽着吧。
闹了一个清晨,谢知玉终于送别了父母,看着面前谢府主院巍然而立……
只要他跨步过了这个院子,就能到明月楼去见到她。
喉咙突然变得干涩,每一道呼吸都开始发烫。
那样怪异的感觉让谢知玉自己都有些不安,他僵着脖颈转身,逼迫自己迈开步伐,前往司市司巡察。
一步也没有停,生怕自己反悔。
他走后不久就到了清晨,她此刻大概还在补觉。
怕若是见了她,他怕自己血气上涌,她便无暇再睡了。
才堪堪浅尝一二,他如何能满足于此。
司市司的人是京城头一份的玲珑,带着他在雪天里温酒吃肉,几口羊肉下肚,通体暖洋洋的。
黄昏时分的屋外,飘起茫茫大雪。
望着飘飞的鹅毛,谢知玉伸手接了一朵,融化在指尖时,丝丝凉凉的。
像昨夜沈漪唇瓣的温度。
明明身体那么热,两片诱人的香唇却带着一股清凉,叫人欲罢不能。
许是初尝人事的缘故,他今日做什么,都能想起昨夜那一幕幕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耳畔声声都是沈漪抑制不住而露出的声音。
那么脆弱的女子,却承受了全部的他,眼中含着泪,咬着唇。
谢知玉闭上眼睛,鲜少饮酒的人,豪迈地将杯中淡酒一饮而尽。
他大概是病了。
从前只想着,只消和沈漪一夜春风后,就解了相思之苦。
可今日才知,原来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得了一次,就想第二次,想更放肆……
他想她。
疯狂的念头在身体里野蛮生长。
紧紧地卷着他,生出一丝痛意。
楼下饭馆里炖菜飘香,他忽然一言不发,冒着风雪冲下了楼。
在众人诧异的眸光中,谢知玉买了一份糖蒸酥酪,叮嘱车夫立马送回府上。
风雪天里,夜色来得早,四处也烧起了取暖炭,炭火的烟熏味、酒炉咕噜噜的醇香、盆里炖肉的鲜甜,织就了一幅平安喜乐的人间烟火图。
可谢知玉还是挥不走脑海中的人影。
他心猿意马,若是此刻可以和她一同钻进被窝里……
真想马上把手头公务办完,回去把她挤入怀里肆意妄为。
从前他厌恶这种被沈漪调动的情绪,可现在,他却享受思念沈漪的时时刻刻。
等到可以采撷时,他会把这些思念尽数倾倒给她。
酒肉入腹,暖洋洋的躁动着异样。
而府上,他思念不已的人,正对着铜镜在擦药。
沈漪轻嘶一声,冰凉的药膏渗入红肿的肌肤里。
她望着府门,什么人也没有。
谢知玉果然是谢知玉,他当真能扫平大罪。
沈漪闷闷地呼出胸口浊气,知道他能解她一时困顿,可如今这苦,和牢里刑罚又有何异?
说不定在牢里受罚,她还多些坦然,不过是皮肉之苦。
现如今,她不仅身上没有一处好地儿,心里也如被油煎般难熬,身心俱疲。
她以嫂身与小叔媾/和,若是被人知道,她势必要沉江去了。
昨夜他力气那么大,如同巨蟒般把她缠得死死的。她在桶里净身时才发现,腰后、身前、腿间,无一不是他的痕迹。
就连膝盖往上的一些地方,都是他嘬出的印子。
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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