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天外（6k）（4 / 4）

我当然得想办法调查调查祂们。”

&esp;&esp;克里斯从拉厄芙的话里听出了别样的深意：“你很关心祂们？”

&esp;&esp;“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位‘神’，”拉厄芙不做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一些状似无关的事，“哪怕当时地上的人们都以为我们是。我不喜欢待在冷冰冰的神殿里，或许是因为没有获得真正的神格，我做了神王的大天使以后，性格依然和为人时一样。我喜欢热闹，喜欢温暖的、有生命力的一切，就像喜欢现在的尼奥尔索思一样。那时候神殿里冷冷清清的，每天只能跟祂们几个见面，我要是不关注祂们，生活也太无聊了点。”

&esp;&esp;克里斯微微一怔，垂下眸子不再看祂。

&esp;&esp;默然半晌，克里斯整理好思绪，下定决心开口：“祂不在那个时候夺取时之神的神格，我猜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或许彼时时之神的神格已经不完整了，而神格继承存在某种条件限制，祂不满足那样的条件，只能先暂时蛰伏，等到时之神下放我这个‘容器’。第二个是……我不确定，只是今天听了您的描述才会冒出这样的猜想。您说祂会不会也知道‘天外’的事？”

&esp;&esp;“祂……”克里斯的猜测让拉厄芙身上的光晕抖了一下，仿佛人类陷入震惊时的状态，“说不定真的有可能。祂本是时之神的分灵，知道的秘密肯定比普通地上生灵要多。”

&esp;&esp;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布利闵蛰伏的原因、“葬歌”四神发疯的原因，都跟那些所谓“天外”的存在挂钩。“天外”……利亚姆曾经提过类似的话，说世界上存在“八翼”以上者，他也的确在“黑三角”海域遇到过一双奇异的眼睛。

&esp;&esp;“我会想办法打入‘葬歌’内部。”克里斯攥了攥拳，竟然觉得这个承诺沉重得喉舌难以承受。

&esp;&esp;目前仅有的线索全部往“葬歌”的方向汇聚，无论是和“天外”有关的信息，还是那位神秘的、跟法师时代末期多起重要历史事件有关的前代“葬歌”领袖兰姆，这些似乎都只有成为“葬歌”成员才能进一步了解。

&esp;&esp;“不是打入‘葬歌’内部，是成为‘葬歌’的最高领袖，”拉厄芙纠正他，“普通成员的权限太低，根本做不了什么。”

&esp;&esp;克里斯顿了顿，缓缓抬眼将拉厄芙的姿态尽收眼底：“您要我做的第二件事，也跟那些古老的历史有关系？”

&esp;&esp;“我说过，这个得等你真正成为‘葬歌’领袖以后，我才会告诉你。”拉厄芙微微敛眸，光影织就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似乎高深莫测。

&esp;&esp;“好吧，”克里斯并没有领导“葬歌”的雄心壮志，闻言也只在心里告诉自己“到时候再说”，“那么，我目前没什么别的想问了。”

&esp;&esp;拉厄芙会意，眸光微动，两人所处的黑暗空间内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撕裂。构成拉厄芙身形的光影向虚空中逸散，克里斯的视线逐渐恢复，回落到现实当中。

&esp;&esp;虚光散尽的前一秒，克里斯听到这位脾气温和的大天使说：“如果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可以直接叫我的讳名，不用念完一遍完整的长段颂词，我会回应你的。”

&esp;&esp;克里斯“嗯”了一声，闭眼再睁眼，对外部世界的感知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他又回到了那条黑暗的廊道当中。石壁上的彩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尽头处的窄门缩成一只微小的白点，而在圣堂颇有地位的圣者海曼，正人事不省地倒在他脚边。

&esp;&esp;克里斯沉默片刻，用脚尖拨了拨海曼的侧腰。

&esp;&esp;没有反应。

&esp;&esp;克里斯蹲下来，探了探海曼的鼻息，又摸摸他的脖子。呼吸正常，体温正常，心跳正常，没有不健康的休克迹象。

&esp;&esp;半分钟后，克里斯扶着海曼的肩膀，听清了他轻微的鼾声。

&esp;&esp;……他该说什么，该夸这家伙睡眠质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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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克里斯：我打玛赫希娅，真的假的？

&esp;&esp;拉厄芙：会赢的！

&esp;&esp;看到海曼的克里斯：……年轻真是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