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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很曼妙(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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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人。

“太子殿下邀请,臣自会前来,不过现在恕臣衣裳不整,不想冒犯了太子殿下,改日与太子细说。”

门口的谢祁年得他的应声,不满郁结锋眉,语气倒还维持君子之风,虽然明知他应该是不知,还是顺问了另一句:“不知南侯可见过安宁?”

里面又是顿出安静后,才不紧不慢地传来:“否,不曾见过安宁公主。”

谢祁年今日唯一听得舒心的话:“那便不打扰南侯休息了。”

“恭送太子殿下。”传来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无人在意。

谢安宁从未如此大胆过,虽然某些时候的确有大胆的想法,但还是第一次当真经历这等惊险之事。

她趴在茶案上,死死用双手捂住嘴唇,紧张压着喘意,似掉非掉的裙头歪歪斜斜地挂在露出一截细软的腰间,整个人像被暴晒得蔫掉的花梗,可怜惨惨的。

而坐在她身边的青年慢条斯理擦着披肩绒毛领口上的水痕,深玄的长毛黏成一撮撮,怎么擦拭都无法使其变得如不久前那般蓬松自然。

他索性放弃,抬眸瞥向还捂着嘴红着脸的谢安宁,脸上扬起微笑:“公主可还好?”

谢安宁回神,眨着黏湿的乌睫,宛如蝶翅轻展,腕慵无力地撑起身,铺在案上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她系上松开的裙头。

她这会没了那股莫名的冲动,开始不高兴地蹙着眉:“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只有我有感觉,你怎么没有?”

想到她若是每日都像今日这般冲动,往后可如何是好?

这毒东西好生阴损,到底是谁换了她的糖丸!

谢安宁心中全是对换药害她之人的埋怨,没留意说出此话时青年指尖蜷缩。

他只是会忍,如若真冲动了,等下她只会更可怜。

徐淮南没回她,起身将擦过毛领的帕子丢进热炉中,折身止步在窗前,抬手推开窗牗让屋内少女甜蜜的气息被风吹淡。

他自觉的老实转身,谢安宁趁此机会整理好衣裙,重新拾起粉桃花瓣似的发带束上马尾,白净的脸颊嫩嫩地晕着绯色。

她双膝发软地撑着桌案站起身,抬着下颚傲气道:“本殿下要走了,今日之事就当做是一场意外,你不可与外人道,可知道了?”

太子那套她学了八成。

徐淮南转身懒倚在窗前,半张脸被窗外刺目的白雪映得冷淡,唇角勾着浅笑:“公主放心,我不会与人乱说。”

他的识趣让谢安宁无比满意,甩着长长的高马尾,只是走到门口停下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弯下腰,悄悄拉开门缝往外面瞧。

确定无人后方松口气,继续抬头挺胸跨出门槛。

一出去,谢安宁迫不及待往楼下跑,打算装刚从外面散心回来,孰料刚走到楼梯前正与下楼的谢祁年撞上。

看见皇兄,她下意识转身,而身后传来皇兄看似温柔的声音。

“安宁。”

谢安宁听见皇兄腔调平静,便知他现在有火气,老实地垂头转身,仿佛晒蔫的花恨不得低头到土里去:“皇兄。”

在楼上迟迟等不到人,听宫人来报皆在下面没寻到人的谢祁年担忧出事,便打算下楼亲自去找人,没想到还没走下楼梯身后便传来皇妹的脚步声。

他看着面容红润不似宫人所言容色苍白的皇妹,拾阶而上,停在她的面前,问:“安宁去哪了,不是说出去散闷,怎从上面下来的?”

谢安宁一听便知他有几分生气,心道不妙。

皇兄温润如玉,看似脾性甚好,实则总是喜欢将气压在心中。

但又怪不得她,她只是说去散闷,又没很肯定说一定要下楼。

况且她都和宫人说了,她等下自己回去,她做得又没错。

“皇兄。”

尽管谢安宁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反而错的是皇兄。

他到底是自己最喜欢的太子皇兄,谢安宁还是乖巧地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左右晃了晃,漂亮的眉眼垂出楚楚可怜来。

“我刚在房中做了噩梦,心头烦闷,不知你何时回宫,便想着先出去散散闷,但下去后觉得外面冷,就换了雅间。”

她怕他追问,企图用叽叽喳喳的声音攻击他:“哇,皇兄竟然还在等我,太好了。”

谢祁年纵然因担心她,而有几分被骗的不悦,还是在见到她翕合红唇,眼弯似新月,眉心又舒展了,到底不忍心责怪她。

他抬手轻敲她的额,无奈道:“小鬼头,下次可勿要如此,去何处与皇兄说,皇兄险些以为你是太讨厌南侯,要背着皇兄偷偷去害他,会担心你。”

他还有三分怀疑,所以话中有试探,不偏不倚猜对了。

不过她不是去害徐淮南的。

谢安宁出门之前就很心虚,有提前想好做什么表情,这会儿被皇兄问起,她睁大杏眸,叽叽喳喳道:“不会,徐南侯再讨厌,也不值得公主去亲自动手,除害一事,我会听从皇兄命令,一定支持皇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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