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婚(2 / 3)
妆,断不会叫你让人小瞧了去。”
&esp;&esp;等劝着裴曼宁用完晚膳,阮氏才带人离开。
&esp;&esp;出了玉菡院,就有丫鬟低声耳语:“夫人何必对大姑娘这般客气,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sp;&esp;另有一大丫鬟低斥道:“住口!主子做事,哪有咱们奴婢揣测的理儿?”
&esp;&esp;还能是什么?大姑娘真要成了侯府夫人,焉知他日有何造化?
&esp;&esp;哪里能真得罪她,让她对娘家心怀怨憎来?能自愿出嫁自然是最好不过。
&esp;&esp;………
&esp;&esp;两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两府就已经走完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礼。
&esp;&esp;这段时间,阮氏一直让人盯着玉菡院的一举一动。
&esp;&esp;这晚,阮氏伺候裴正躺下后,便柔柔道:“老爷,大小姐最近倒是安分,丫鬟嬷嬷也没和外人接触,可我这心里总放心不下。”
&esp;&esp;裴曼宁这两个月太|安分了,每日深居简出,还颇有闲心地让庄子上送了许多东西进来,都锁进了玉菡院的小库房里,每日都在小厨房做一些吃食糕点。
&esp;&esp;她这么乖觉,阮氏倒是不好找借口软禁她。
&esp;&esp;“再过一个月,侯府便派人下扬州迎亲。”裴正看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裴正现下不过三十多岁,城府颇深,从籍籍无名的乡下穷秀才,娶到将军府的小姐,后来虽屡试不第,经商倒是富甲一方。
&esp;&esp;如今,裴府和侯府的联姻,也算是珠联璧合。
&esp;&esp;侯府虽有权势,但花销巨大,中馈虚空,需要大笔银钱堵这个窟窿,裴府是江南巨富,根基浅薄,需要依仗权势,双方各取所需罢了。
&esp;&esp;夜深了,夫妻两人说着话便歇下了。
&esp;&esp;夜风习习,三更时分,打更的梆子敲过没多久,裴府一处院落忽然传来仓促杂乱的奔跑声,敲锣声,呼喊声,尖叫声……
&esp;&esp;“来人!快来人,走水啦!走水啦!”
&esp;&esp;“快!快,大厨房走水了。”
&esp;&esp;“不好了,不好了,祠堂那边也烧起来了……”
&esp;&esp;阖府上下的主子奴才全被惊动了。
&esp;&esp;裴府落匙的各院打开,闹得人仰马翻,裴曼宁穿着小厮的衣服,低着头,趁着夜色寻摸到裴正的书房,找到机括,沿着阶梯走下地库。
&esp;&esp;裴府库房里的东西,不过是明面上的财产罢了,裴家大部分财产都藏在地库。
&esp;&esp;偌大的地库,堆满了一箱箱的金条银锭,奇珍异宝,美玉、瓷器,宝石、古籍、字画……裴曼宁手放在箱子上,瞬间,箱子从原地消失了。
&esp;&esp;接着,她一个个箱子摸过去,等这些琳琅满目的箱子都收进了葫芦玉坠,裴曼宁这才收手。
&esp;&esp;看到空荡荡的地库,裴曼宁已经可以想到她那位父亲大人会何等震怒了。
&esp;&esp;可是,还远远不够!
&esp;&esp;想到母亲生下她就被暗中下了绝孕药,因为没有儿子,只能忍痛同意父亲不断纳妾进门。
&esp;&esp;想到崔嬷嬷临死时说的一切,裴曼宁就想毁了整个裴府。
&esp;&esp;可惜,他当时已经又攀上了扬州知府,若如不能一击即中,她是不会打草惊蛇的。
&esp;&esp;夜色漆黑,裴府却是火光冲天,深秋时节本就干燥,微风一吹,火舌很快舔上鳞次栉比的房屋,渐渐变成熊熊烈火。
&esp;&esp;裴府一片混乱,附近大宅院前来帮忙扑火的人众多,裴曼宁站在角门前,最后回首望了眼这座生活多年的奢靡宅邸。
&esp;&esp;“小姐!”扬州城并不宵禁,到了约定的小宅院,绿露立即迎上来,“您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担心死奴婢了!”
&esp;&esp;“绿露,听我说,你和霍娘子拿到新的身份文书,便去沈伯安排的那个村子,路上扮作流民,衣服夹层缝着银票,日后便以母女相称,永远别回扬州。”
&esp;&esp;“那小姐您呢?您不和我们一起吗?”
&esp;&esp;裴曼宁摇头:“我要去西北充州,带上你们反而不好。”
&esp;&esp;安顿好哭死哭活要跟着伺候她的绿露,裴曼宁乔装打扮一番,变成一个面黄肌瘦,头发结缕覆面,浑身馊臭的阴郁少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