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02章 去他妈的史书(1 / 5)

加入书签

去他妈的史书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好梦。

每天早上睁开眼,我都要盯着帐顶愣一会儿,才能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道赐婚的圣旨就在梳妆台上,我那支木槿簪旁边,明晃晃的,烫得人不敢多看。

过了几天,宫里派了嬷嬷来教规矩。

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据说在宫里待了二十年,教过的皇子公主比御花园的鱼还多。她来时板着脸,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内训》,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高中班主任。

“太子妃,从今日起,由老身来教导您宫中礼仪。为期一月,每日卯时开始。”

卯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几点?凌晨五点?!

我扭头看云枝,云枝一脸同情,但爱莫能助。

第一天卯时,我硬着头皮爬起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站在院子里等她。

结果她来了只是上下打量我一眼,说:“太子妃请走几步。”

我走了几步。

她点点头,说:“可以了。”

我:“……?”

第二天,又是卯时。我又爬起来,站在院子里等她。

她来了,又说:“太子妃请走几步。”

我又走几步。

她又点点头,说:“可以了。”

我:“……???”

第三天,还是卯时,还是走几步,还是“可以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问老贺:“她是不是……在摸鱼?”

“这么教规矩,确实不合理。”老贺哼了一声,“不过听说你那位太子殿下,去过尚宫局。”

“……然后呢?”

老贺吹胡子,“那谁知道他怎么威胁人家了?”

我:“……”

后来我还是没忍住,问了杨广。

大婚旨意下了,他终于不用翻墙了,改成每天走正门。

老贺头两天还会板着脸看他,现在已经懒得搭理了,人一来,就朝我院里一指,说一句“在呢”,然后该干嘛干嘛。

杨广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我捞进怀里。

“最近在学规矩?”

“是啊,每天卯时,学走路。”

“学得如何?”他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嬷嬷每天就让我走几步,然后就说可以了。一连三天,都是这样。”

他挑眉:“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我凑近一点,“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里带着笑。

我戳了戳他的脸:“殿下,你是不是又去威胁人家了?”

他握住我的手,慢悠悠道,“孤只是去问了问,太子妃的规矩,打算怎么教。”

对了,他现在当太子了,已经不自称本王了,改成孤了。我觉得他肯定私底下练过,反正他叫的挺顺嘴,腔调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后呢?”

“然后孤说,太子妃在陇西杀过人,在朝堂上怼过太傅,在麟德殿跟突厥武士打过架。这些都会,还需要学什么?”

我:“……”

“还有,”他继续道,“孤说,太子妃每日上午要去学堂,下午要和裴家姑娘练武,晚上……”

他顿了顿,低头看我,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晚上要陪孤,实在抽不出一个月来学规矩。”

我脸一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继续道:“尚宫局的人说,那嬷嬷是宫里最好的。孤说,那就让她教,但只教最要紧的。别的,走个过场就行。”

“什么叫最要紧的?”

“仪态,行走。”他想了想,补充道,“至少大婚那日,不能让百官挑出错处。至于其他,”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有孤在,你用不着学那些委屈自己的东西。”

之后,嬷嬷还是每天来,但时间改成了辰时,也不再只是走路了。

她会教我一些宫里真正用得上的东西,怎么行礼最省力,怎么应付那些烦人的命妇,怎么在宴会上偷偷喝水不被发现。

“这是老身自己加的,”她说,“太子妃别告诉殿下。”

我笑着点头。

帝后的赏赐更是没断过。

今天是一匣子东珠,明天是一对玉如意,后天又是几匹进贡的蜀锦。

送赏赐的内侍都快把贺府的门槛踩平了,老贺从一开始的“哼,谁稀罕”,到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过礼单,点点头说“放库房”。

云枝每次都会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数:“小姐,这是第几回了?”

我数不清,也懒得数。

但说实话,看着那些东西堆了半间库房,心里还是有点飘的。

这就是当太子妃的感觉吗?

学堂那边,我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