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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祖3:网上的人说她嫉妒弟弟的绘画天赋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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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意思,姜宵自己也说不清。也许只是那天太热,也许因为她书包里正藏着一张已经放了一个星期的美术培训班宣传单。她其实也想学画画,不是姜元那一种,她想参加艺考。老师说她基础不错,如果愿意系统学,也许可以试试。可培训班太贵,她知道家里拿不出钱,所以一直没提。现在姜元的一张画忽然卖了三千,她才忍不住觉得,也许自己也可以问一次。

她说:“我也想学画画,考大学。”

姜母第一反应却是:“你正常考不行吗?”姜宵说自己喜欢。姜父在旁边笑了一下,说姜元是有天分,老师都认可,让她别看弟弟学就跟着学。那笑并没有恶意,只是大人觉得一个孩子又在闹。姜宵脸一下红了,坚持说自己以前就喜欢,姜父却只说:“你都多大了。”

她没再争。

回房间以后,姜宵把那张培训班宣传单撕了。撕到一半,姜元进来蹲下捡地上的纸,她让他别碰,他还是捡。姜宵忽然把纸从他手里抢过来,冲他喊了一声。姜元被吓住,站在那里看她,而姜宵也第一次那样看着他。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讨厌姜元,讨厌他的画,讨厌那三千块钱,讨厌所有人夸他是天才,甚至开始恨自己当年为什么偏偏把那盒水彩塞进他手里。她忍不住想,如果那个下午她没有嫌姜元烦,没有让他画自己,后面的很多事情是不是根本不会发生。

姜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看见姜宵哭了,便想过来碰她。姜宵推开他的手,让他滚,他便真的出去了。十几分钟以后却又回来,手里抱着姜父刚给他买的新水彩,放在姜宵桌上,说:“宵宵画。”

姜宵说不要,让他拿走。姜元不动,她最后一把把水彩扫到了地上,盒子摔开,十几块颜色滚得到处都是。姜元蹲下去,一块一块捡回来,重新摆在她桌上,然后坐在地上陪她。姜宵坐在床边安静地哭,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晚上姜母回来,看见那盒水彩还很高兴,问是不是元元送的。姜宵嗯了一声。姜母一边放菜,一边感叹:“你看你弟多喜欢你,你小时候没白疼他。”姜宵没有回答。那盒水彩她后来一直没有用。

姜元却越来越频繁地画她。画她写作业,洗头,趴在桌上睡觉,穿校服,偷偷涂口红,也画她和傅泰站在楼下说话。姜宵第一次看到那张画时看了很久,画里傅泰只露出半张脸,她就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姜元用了很多颜色,唯独傅泰身上几乎是空的。

姜宵问他为什么这么画。姜元说:“不喜欢。”

“你不喜欢傅泰?”

姜元低着头嗯了一声。姜宵又问为什么,他很久都没说话。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过了好一会儿,姜元才低声说:“宵宵跟他走。”

姜宵手里的画忽然不动了。

那时候傅泰已经高三,比姜宵早一年参加高考。他成绩很好,也说过很多次,以后一定会离开这里,去大城市读大学、找工作,再也不回来。说这些的时候,他总会自然而然地把姜宵也算进去。姜宵从没答应,却也没有拒绝。那是她第一次拥有一个真正具体的未来,不再是等姜元放学、陪他画画,也不是记着父母今天谁上白班谁上夜班,而是一座没去过的城市、一所大学、一间宿舍。她甚至偷偷查过那里的公交线路。

姜元不知道大学究竟是什么,却已经知道傅泰意味着什么——他是那个会把宵宵带走的人。

姜宵看着那张画,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高兴。她蹲下来,故意问姜元:“如果我真的跟傅泰走呢?”姜元问去哪,她说很远;他又问什么时候回来,姜宵看着他:“不回来。”

姜元脸上的表情慢慢没了。

姜宵原本只是想逗他,可看见他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点隐秘的快意。她又告诉他,自己以后要上大学,不会一直陪着他。姜元盯着她看了很久,伸手把那张画拿回来,低下头,很清楚地说:“不行。”

姜宵笑了:“凭什么?”

姜元没有回答,只把画翻了过去,像只要看不见傅泰,这个人就不存在。

姜宵站起来时还在笑,走出房间以后,笑意却慢慢淡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等姜元回答,等他说出一个足够理直气壮、足够让她憎恨他的理由。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几年以后,她会为了同一个问题再次站到姜元面前,问他:“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而那一次,姜元会给她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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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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