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病(1 / 3)
生病
清晨8点多钟的三板街,没什么店铺开着,唯一雷打不动早上6点前就一定开了门的,只有那一间报纸摊。
周子轩蹲在摊前,一边咬包子,一边翻看今日刚送到的报纸。
阮辞也把头探过来,看着头条那白底黑字的大标题,下意识就念了出来:“某摄影工作室发现大量不雅照片,方姓男子及其同党疑涉及诱骗被捕。”
“哈!天有眼!”周子轩三两口把嘴里东西咽下,掏出零钱:“我得买下来给王诗齢看。”
阮辞还在翻来覆去看那份报纸,他逐字逐句看过去,没找到案件的调查情况,细节也没有多讲,只在文章的末段有提及这次警方行动是因为有热心市民提供可靠资料报案。
阮辞在热心市民这一句中再回看几次,手指在那句"热心市民"中来回摩挲,心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周子轩拿了报纸,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为什么警察突然又去抓人了,那天不是说店内无异常吗?”
周子轩不知道为什么,但阮辞知道。
他笑着回答,但心不在焉:“对呀,为什么呢。”
“不重要了,人抓了就行。”周子轩向来大大咧咧,他问阮辞:“我去王诗龄那,你去吗?”
“不去了,我得回家。”
阮辞捧着报纸回到家的时候,付燕亭己经出门了。
他探头看了两间卧室,都没人,被铺叠得整整齐齐,但墙上挂钟才显示不到9点。
阮辞有点失望,原本雀跃的步伐变得缓慢。他把报章放到茶几上,呆呆地坐在沙发。时钟嘀嗒响,有一点风吹草动,阮辞都以为是付燕亭回来了,但他跑去门边等了会,又没有人开门,于是他再次坐回沙发。
过了不知多久,他似乎是坐累了,才转了个姿势,抱着膝盖发呆。
自从那天他大哭一场,告诉付燕亭方奕的事后,最近付燕亭都早出晚归,阮辞见到他的机会很少。
而付燕亭医院的实习这个月就会结束,阮辞的追求计划进展并不顺利,他尝试过邀约,但付燕亭不答应。
阮辞挖空了脑子,想不出解决方法,也想不出原因。
可能是他太烦了,总是闯祸,又什么都做不到,做不好,远远不如其他人聪明,在付燕亭眼中,他就是个麻烦,一个经常要帮他捡烂摊子的大麻烦。所以付燕亭不喜欢他,要躲开他。
阮辞讨厌这样的自己,如果他是付燕亭的那个亲弟弟就好了,有亲情的束缚,可以永远在一起。而不是像自己那样,惶恐不安地数着日子渡日。
“怎样办呢?”阮辞戳了戳报章上的热心市民,但回答他的只有风扇来回摆动的低低嗡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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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今日上午去了医院,下午请假回了学校一趟,他和何泊南谈完事,回到三板街已经很晚了。
夜晚的三板街很安静,他走到4楼,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程止津。
付燕亭按下接听:“什么事?”
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半晌,才缓缓吁出一口气,问:“你那天打给我们家的那个法律顾问了?”
营商所涉及的风险太复杂,稍有不慎便会越过法律的界线,一般商企都有长期合作的法律顾问,以便不时之需。
启盛和程家的企业都有这个配置,可付燕亭却越过付家,给程氏的律师事务所打了电话。
他无意隐瞒这件事,大方承认:“是的。”
程止津:“那你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毫不保留地。付燕亭打电话去的时候,报了自己的名字,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姓氏有用武之地。程家的法律团队不比启盛的逊色,集侦查,顾问于一身。在他说出事情的经过后,就立即找到了其他受害人,搜集到的有用证据,也向警方呈报了。
于是过了不到半个月,方呈就落网了。
这个结局付燕亭毫不意外,他意识到程止津话里有话,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爸知道了。”
付燕亭开门的动作顿住。
“我是说,你爸知道了那孩子的存在了,也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程止津道:“你太大费周章了,闹出了不必要的动静。”
付燕亭开了门,客厅灯亮着,是有人替他留的。
“我会有办法解决的。”
按付谨文的控制欲,他早晚会查出付燕亭在三板街做了什么,也会有所动作。与其被动地等待,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主动闹出点动静,让付谨文知道他的决心。
他也好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付燕亭今日出门,有一大部分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程止津头痛:“你要怎样做??放弃启盛?不要那股份继承权了?还是放弃整个付家?你要走吗,带着他”
程止津不懂,反正他学兽医也只是兴趣,他总有一天会回去继承家族企业的,也许在他的兽医生涯画上完美一笔后,也许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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