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片刻后她又说:但我也不想为了证明我比她高尚,就任由她拖累我的人生我选择别人当家人,而她,什么也不是。
在这里说话,谁能听到呢?迟跃群会听到吗?吕玥会听到吗?如果这只是重复的噩梦,那她只能说给自己听。
说出来后,挣扎和反复的心绪落了地,语言成为预言的终点,她要回到那个说出来就要做到的阶段,于是,她感觉自己脚步定了不少。
你已经死了,也不是我杀的你把我抢走,把我拽进遗像里毫无道理。我会给你烧纸,可我不会给你杀人。仔细想,我确实不应该埋掉你的骨头还打上水泥,替吕玥遮掩。但我也做不了什么,你想想看,我去报案,和警察怎么说?你好,请调查我家,因为我做了个梦,我爸给我托梦了你猜我会不会被打出去?当然啊,你可以说,有技术手段,可以用你的尸骨判定但,你觉得谁会费这个麻烦呢?为一个罪有应得的人,追讨一个根本没办法起来负责也没什么钱的女人的罪要是活人愿意为死人讨公道另说,可这世界上唯一的苦主就是我,我把这件事闹给警察,那么就会有很多人来注意我,我不是更难甩掉吕玥了吗我说白了,吕玥死,对我有好处,但我杀吕玥,对我就一点好处都没有了。
说给迟跃群后,迟鲤再度想起她对系统的定论,完全是没有半点好处却强迫人的东西,她真是概括得好。
怎么没有什么带金手指的系统给她呢?算了,她从来都不是这种幸运的人。
索性坐下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她细致打扫这么多天,心却总是一团乱麻,邓怀竹欣赏成果时她也试图从邓怀竹的照片里看出整洁和秩序,结果心乱的人看什么都是烦乱的。
在梦里反而能静下心欣赏自己的成果她真是非常善于打扫卫生啊!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迟跃群也好,吕玥也好,甚至于李得俊也好。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再也不会醒来。
如果再也见不到
她只想去见一个人,去做出让那个人能松一口气的决定。
不要把视线投向那个新年和她要钱的人。
她身体一动。
她真高兴,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邓怀竹。
圆而明亮的眼睛,很爱哼她所以总翘着嘴巴鼓腮帮子,因为脸瘦而显得有点招风耳,皮肤很薄近乎透明地渗出一点血管的颜色,有一个不大明显的酒窝。湿漉漉的刘海用一个竹子发夹别上去,落下几绺长长了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眉头皱着。
迟鲤胳膊撑起上半身,不等邓怀竹问问题,在那总半翘不翘的嘴角印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人家还没怎样,自己心口先酥了,给人敲着麻筋似的颤栗一下,脑袋再歪半点,打完招呼似的正式登门拜访,对方毫无防备,嘴唇湿漉漉的,又软又冰冷,给她也涂匀了一点唇膏的薄荷味。
她没察觉脸上笑意浓烈,笑得邓怀竹难为情。这人一向爱咬人,轻咬她的上唇,趁机往后挪半尺,又不知道是不是就喜欢咬人的感觉,抿着嘴巴回味半秒,起身换个姿势把鞋子一踢,屈膝跪在床沿,往前一趴,隔着被子跌在她身上,抱住她的脖子狠狠掐一下:你也不怕传染给我。
我没生病旁边就是医院,要我给你打个体检报告吗?迟鲤一睁眼就认出她们还在酒店房间。
你刚刚烧那么热邓怀竹嘀咕着嫌弃她发烧,一手摸着她的额头,带着豁出去的决心迎她的吻。
头一回甩开心事,迟鲤才感觉自己没什么技巧,得慢慢探索,心里却不争气地发热,热得她喘息不定。
说来丢人,她做过最大胆的梦,梦见她和邓怀竹一块看电影。进场前还分明看见人来人往,进场,却只剩下后座的两个人。
电影里男主角和女主角经历了生死考验,情节在梦里一闪而过,只记得梦里她也沉浸故事中。
故事的尾声,主角当然俗套地接了个吻。
她梦见自己忽然就把前面的情节统统打包进了垃圾箱,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个镜头。不知道梦里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问邓怀竹要不要试试看,邓怀竹梦里笑吟吟地点头。
梦里的触感真实又诡异,陌生又自然,梦里邓怀竹穿着一件海军领的条纹针织衫,好像并未穿内衣。她一下反应过来了:不好,邓怀竹只允许她亲,没准她越界摸来摸去,果然,电影骤然黑场,邓怀竹气得往她身上捶打好几下,哭着跑出去了。
此时此刻想起这个梦,饶是时过境迁,她也有点后怕,凝神往自己大腿上掐一把,验证出现实的疼痛,忽然破涕为笑,低声问人家可以不可以这样。
邓怀竹穿的泡泡袖短上衣,总露着一线腰,但腰又收紧。
邓怀竹忽然拍掉她的手。
【由于无法过审所以省略】
说着说着人就发怒:而且这个是吸汗款!不是那种普通的垫子,是专门
说不下去了,其实她有其他薄款也合身的,只是今天的衣服没有胸型穿起来就不好看她才挑这件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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